“獻了青春獻終身,獻了終身獻子孫”,這是老一輩農墾人的錚錚誓言。
“艱苦奮斗、勇于開拓”,這是一代代農墾人薪火相傳的農墾精神。“國家隊”“示范區”“排頭兵”“穩定器”,這是黨中央賦予新時代農墾的光榮使命。為迎接新中國成立70周年,《中國農墾》雜志特舉辦“甘肅農墾·亞盛好食邦杯”“墾三代的故事”征稿活動。經過激烈的角逐,江蘇農墾有兩篇作品獲獎,分別是蘇墾農發新曹分公司孫世紅以通訊《三代新曹人的苦樂年華》獲得了二等獎,江蘇農墾云臺農場有限公司的劉玉春以通訊《三代人的青春,繪就云臺奮斗底色》獲得了三等獎。附獲獎作品。
三代新曹人的苦樂年華
晚風輕拂,夕陽灑在新曹農場河濱公園的水面上,如同金色的麥浪此起彼伏。沿岸一幢幢別墅,白墻紅琉璃瓦,一派祥和安寧。除了農忙季節,每天吃完晚飯后,丁嵐一家人都要去幾步之遙的農場河濱公園散步。“??,你跑慢點,小心摔跤呀!”丁嵐看著走在前面守護自己女兒的爸媽,再看看身邊一直牽著手的老公,不由地感慨:“人生中最大的幸福,其實就在面前,家人幸福的笑臉,親人常伴身邊。”現在回頭想想,丁嵐覺得5年前放棄留在城里,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。
別在吃苦的年紀選擇安逸
2014年4月,丁嵐即將大學畢業。她想在宜興城里找個會計的工作,和男朋友一起打拼。可幾天前爸媽打來電話說,農場在招會計,職工子女優先,讓她趕緊回來應聘。“嵐嵐,你快回來,我們已經幫你報名了,后天就要筆試呀!”丁嵐的媽媽又打來電話催促。這可怎么辦?丁嵐心里很矛盾。父親丁加庚見女兒還在猶豫不決,連忙接過電話勸說:“丫頭,你聽爸的準沒錯,我們新曹農場隸屬于江蘇農墾集團,工資待遇和職工福利都不低,而且你媽退休在家,她可以照顧你的生活起居……”丁加庚不愧是做了多年思想工作的大隊書記,他的一席話,終于讓丁嵐點頭答應了。經過筆試和面試,丁嵐成為老塘分場的一名輔助會計。上班后,丁嵐覺得自己像個打雜的。除了燒開水打掃會議室,就是去各個大隊的田里核實做工人數,然后再做統計表上報。中午,離家遠的人都不回家,午飯就由大伙輪流在分場食堂做。頭一回學燒飯,丁嵐忙得鍋鏟叮當響,隨手將不銹鋼水瓢放在煤氣灶眼邊上了。拿菜的時候沒注意,膀子碰到了發燙的水瓢,立刻就起了個長長的水泡,火辣辣的疼。丁嵐心里很難過。晚上到家,她就在智聯網上瀏覽招聘啟事。丁加庚看見女兒悶悶不樂的樣子,就問:“丫頭,在班上受委屈了?”“太辛苦,我不想干了。”丁嵐流著眼淚說。這次丁加庚沒像以前一樣安慰她,而是一臉嚴肅地說:“你這就算辛苦了?你看看那些在田里工作的管理人員,他們就不辛苦就不累?”見丁嵐還在抽泣,丁加庚加重了語氣,“你是本地大學生,要帶好那些外來的大學生,別在吃苦的年紀選擇安逸!”聽了爸爸的一番話后,丁嵐思想有所改變。后來和男朋友聊起此事,才知道在外面工作比在農場更不容易。從那以后,丁嵐下定決心,一心一意在農場工作。不管分內還是分外的工作,她總是搶著干。有老百姓到分場辦事,她總是倒茶熱情打招呼。燒飯也是邊學邊做,不會的就去問“度娘”。每次看他們吃光、伸大拇指點贊,她特別開心。她業余時間不忘充電提高自己,考取了會計初級職稱。她還在農場的一次演講比賽中獲得了一等獎。為了磨煉自己的意志,丁嵐每年都參加農場的冬季長跑……她完全讓自己融入到了這個友愛和諧的大家庭里。
丁嵐的努力得到領導和同事的肯定。2017年,領導將她調到何垛分場做總賬會計。男朋友聽到她經常講家里和農場是多么多么好,也從常州辭職回來,在附近上海光明食品集團的下屬單位找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。這一年,她終于成了最美的新娘。
盡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
丁加庚20歲那一年,在父親丁云海的殷殷囑托中去參軍,成了南京軍區的一名特種兵。在部隊里天天都是高強度訓練,他有時累得不想吃飯。他寫信向父親訴苦,但父親卻在回信中說“你這算什么?想當年農場建設之初,我們挑河挖溝,可比這辛苦多了。作為一名軍人,你要盡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。”
讀完父親的信,丁加庚感到很慚愧。從此,他再也沒喊過苦和累,每次都是超額完成訓練任務,還經常指導身邊的戰友如何提高訓練質量。6個月后,他擔任了班長,并獲得兩次嘉獎。
1989年7月,丁加庚要退伍了。父親在信中讓他回農場工作,說現在農場建設正需要年輕人。于是,丁加庚退伍后沒留在城里,在民政局安排下到農場派出所工作。他憑著軍人雷厲風行的作風,先后參與調解民事糾紛上百起,抓獲犯罪嫌疑人10多名。37歲時,他被提拔為派出所副所長。最讓他刻骨銘心的是偵破一起殺人案。1995年臘月二十八,曙光分場發生一起殺人案。經多方搜索信息,得知兇犯已逃往南通。時間急迫,丁加庚和兩個同事開車去追捕。那天天氣特別異常,下著大雪,而且還電閃雷鳴,似乎在為死者喊冤叫屈。夜里,他們幾個人蹲在雪地里,眼睛睜得大大的,身上的軍大衣覆蓋了一層雪,手腳凍麻了,卻不敢抽支煙提神,怕打草驚蛇。直到凌晨才將兇手抓獲,并連夜押回農場突擊審訊。丁加庚和同事們放棄除夕團圓,又連續奮戰三天三夜,最終掌握了兇手的犯罪事實。本以為就這樣工作下去。哪知2000年農場體制改革,基層急需管理人才,農場黨委將丁加庚派去孫東分場24大隊任大隊長兼支部書記,還要管理800多畝的商品糧田。沒有種田經驗的丁加庚也糾結彷徨過,但想起父親丁云海臨終前的囑咐,“加庚,好好干,你是我們家的驕傲。”他毅然走上了新的工作崗位。每天清晨,丁加庚總去田里看莊稼,遇到不懂的就請教技術員,并記錄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。他還養成了隨時看天氣預報的習慣。因為打一遍農藥少則上萬元,如果被雨水沖刷掉,那就白白浪費了。原本大大咧咧的他,為了節約生產成本,學會了精打細算。他所管理的24大隊商品糧田,每年的經濟效益都是名列前茅。到了“兩保田費”收繳期間,他就去職工家里宣傳做工作。遇到手頭緊的職工,想請他幫忙先代繳,他就一口答應。別看他一個錚錚鐵漢,一旦遇到職工懇求的目光,心就軟了。如此下來,他每年為困難職工墊交的現金就有三四萬元,有時還要跟朋友借。他的盡心盡力,得到領導和職工的一致好評。2010年,農場黨委提拔他為孫東分場副場長,主抓生產管理。今年5月,他又被提拔為鹽壩分場書記。
大家都是一起吃過苦的新曹人
丁云海是個土生土長的新曹人,對于挑河挖溝有著難以磨滅的記憶。那年剛種完小麥,正值壯年的他,又一次跟連隊的同志們一起帶著行李和鐵鍬趕往挑河工地。他和鄰居王三搭檔,兩人輪流挖和挑。那時的天很冷,寒風刺骨,滴水成冰。但是挖河的現場人聲鼎沸,成百上千個挑河工來回穿梭,渾厚的勞動號子此起彼伏,大家一個個單衣薄裳,臉上的汗水還流不停,有的人肩膀磨出了血。為了趕進度,丁云海挑著沉重的泥擔子,低頭躬腰加快步子向坡上蹬,哪知腳下沒注意閃了腰,不能繼續干活了。連長就安排他協助燒飯,這讓他不過意了好一陣。不過,也讓他學會了炒菜。沒想到這次的意外,竟然改變了他的命運。不久,農場醫院食堂缺個燒飯的,領導聽說他既識字又會燒菜,就讓他來上班。這一干就是十來年,由于丁云海勤勞肯干,為人實在,醫院領導將他提升為食堂司務長。等到丁加庚上高中時,學校離醫院只有幾百米,遇上星期天,丁加庚就去父親丁云海那兒,想讓他幫改善一下伙食。可父親卻打來5分錢一份的麻辣豆腐。丁加庚不甘心地說:“爸,我想吃5毛錢一份的青椒炒肉絲。”“等下個月吧!前幾天有個患病大哥把飯票弄丟了,我就送給他一些。”聽了父親這話,丁加庚氣鼓鼓地說:“如果下個月又遇上飯票被偷的,怎么辦?”父親語重心長地說:“大家都是一起吃過苦的新曹人,能幫則幫,我相信日子會越過越好。”是啊!農場人的日子的確越過越紅火。前人栽樹,后人乘涼,河濱公園里那片高聳筆直的水杉林,就是當年丁云海和醫院職工一起栽下的。祖父吃過不少苦,父親盡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,女兒沒有在吃苦的年紀選擇安逸,三代新曹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苦樂年華。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丁嵐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向著兩層別墅的家中走去……(作者單位:蘇墾農發新曹分公司)
三代人的青春,繪就云臺奮斗底色
五月初夏,云水灣綠意蔥蘢,駕一葉扁舟,戲水漣漪賞荷觀魚,游人愜意;居民點內歡聲笑語,綠樹紅花相映成趣,白墻紅瓦點綴其間;標準化農田一片金黃,豐收的麥田不時有鳥兒騰空而起……這是三代云臺人飽蘸青春濃墨描繪出的盛世美景。于我,云臺的“墾二代”而言,這67年波瀾壯闊的發展篇章則濃縮為家族的脈絡與傳承,是鐫刻在三代人生命中的印記。
青春無懼,荒野逐夢建家園
1952年,云臺無垠的鹽堿灘上開來一隊人馬,他們天當被、地當床,戰天斗地墾田忙。我的父母也加入了墾荒大軍。
有人看到兔子不拉屎的鹽堿灘生了退縮之心。老紅軍出身的場長王榮江鼓勵大家:我們干的是前人沒干過的事業,一定要比前人吃更多的苦,當我們用頑強的斗志把荒地變成良田,把鹽堿灘建成美麗家園,后人會為我們感到驕傲和自豪!
父親不是很高大,干農活卻非常在行。建場初期,本著“水利先行,治水為本,改土洗鹽,便利耕作”原則,農場拉開水利大會戰的序幕。那時條件艱苦,全靠肩挑人扛。會戰中,父親吃住在工地,指導知青如何使勁、使巧勁,他一人總是完成倆人的土方量,從不叫苦叫累。當年場域內燒香河、大寨河、婦聯河等主河道,還有數十條大型農田排溝的開挖,都有父親奮戰的身影。
1978年,父親管理連隊養豬場。正值壯年的他以現在青年難以理解的勁頭拼命工作,他既是飼養員,又是瓦匠工,建豬舍、喂生豬,白天黑夜連軸轉。終于,鐵人一樣的父親累倒了。
聽母親說,父親其實早就覺著不舒服,但是怕耽誤豬舍進度,就瞞著家人和連隊,直到昏倒。母親趕到醫院,只見他臉紅得嚇人,靠在墻上艱難地喘息。經診斷,父親患了肺癌。母親扔下我們,看著他住院。父親天天和母親吵:隊里都是急活,你讓我歇著,急死我了!待病情穩定,父親又搬去工地。母親氣得眼淚打腳面:你那心是鐵打的!
父親用頑強的毅力戰勝了病魔,打那以后,他覺得每一天都是賺的,更加拼命。母親勸他:咱撿條命不易,別拼了!父親說:咱們就差苦死累死,才把荒灘變良田,農場是咱家,更像咱孩子,為他賠上性命也值!
有奮斗才能有故事。父親和千千萬萬個墾一代們用充實的青春、奮斗的血汗,打拼出片片良田,也詮釋出農墾精神之精髓:奮斗、奉獻。
拼搏奮進,勇于開拓致富忙
“我是云臺的孩子,耳聞目睹了父輩的辛勞,我就應該努力把農場建設好,讓他們享福。”三哥高中畢業,在職工子女紛紛跳出“農門”時,他毅然選擇將自己的青春安放在父輩開墾的沃野。
那時,云臺有了工業,三哥在磚瓦廠工作。母親說他的骨子里冒著和父親一樣的“傻氣”。20歲那年,為了趕產量,他上完白班又頂了請假同事的夜班。因疲勞操作,左手中指被機器生生切斷,傷好后轉到了農業分場。那時,改革浪潮席卷全國,云臺端掉職工手中的“大鍋飯”,由統一經營向承包制轉變。三哥新人新思想,成了改革的擁躉,在父輩們還沉浸在失去大集體溫暖的傷感中,他已鉚足了勁埋頭苦干在承包田。那幾年,我家承包了近百畝棉田,第一年分紅就成了分場首批萬元戶。
三哥和父親一樣不消停,先是買了臺手扶拖拉機在自家田里耕作,鄉鄰常來借用,這讓他看到了商機。于是和父親“密謀”,買了臺東方紅拖拉機和一臺大五零,成了云臺首批個體農機戶,忙完責任田后專為承包戶干農機活。忙了一輩子農田的母親有些擔憂,但開明的父親大力支持:年輕人哪能像咱們老觀念,照農場的發展,兒子做這行肯定有奔頭!
父親的話很快應驗。三哥因起步早、作業質量好、收費公道,遠近十里的承包戶都找他,他成功搶占了市場。客戶多了,他干脆把責任田交給父親雇人種,自己和有同樣想法的年輕人組建了農機合作社,不僅鞏固了農場和周邊鄉鎮農機作業市場,還巧打時間差,跨區到安徽、黑龍江作業,賺得盆滿缽滿。
當年,許多人走出去,三哥選擇留下來。從苦干在承包田到成立農機合作社,從住平房到擁有別墅和多套市區商品房,三哥奮斗出人生的高光時刻。與此同時,云臺也從傳統大農業發展成為“農林牧副漁,工商運建服”綜合企業,邁進繁榮時代。
人生路是漫長的,但緊要處只有幾步,尤其在年輕的時候。回首當年,我們墾二代接棒時,云臺正值改革大潮涌起,我們在迎頭趕上、經歷變革的同時,更要堅守。唯有用青春接受變革,才能在成就美好人生的同時,尋找到新一代墾荒精神坐標:改革、拼搏。
傳承初心,科技創新譜新篇
一甲子光陰倏然而過。2011年,三哥的兒子劉超凡退伍后回到云臺,成了“墾三代”。
他在農場種苗公司上班。智能溫室內,綠意中孕育著來年希望的西瓜苗,點燃了他的青春。
育苗是個精細活,他跟著上海專家學習。因瓜種表面有果膠、糖分,含病菌且抑制發芽,2月份的天氣,他在冰冷的清水中反復揉搓,手凍得麻木紅腫;浸種時,他要不停地巡視,一遍一遍掠去浮在水面的雜質;浸種時間要求極嚴,皮薄、小粒、飽滿的種子30℃左右的溫水浸4~6小時,種皮較厚、硬的大粒種子浸10~12小時;無籽西瓜種皮厚、胚發育差、生命力弱,催芽前要破殼再浸;2小時瀝干,室內攤晾10分鐘……這些讓人頭疼的細枝末節,他做得井井有條。出苗后的溫度、水分、光照、施肥、壯苗、病蟲害管理,他絲毫不能懈怠。他忘了節假日,寒夜里數十次調節苗床溫度,困了就靠著苗床打個盹,晝夜不休40多天,筆記攢有一尺厚,美美的西瓜苗終于“出閣”啦!
一年時間,他全面掌握了育苗技術。年終結算,公司僅種苗一項盈利450萬元,他黑瘦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2014年,就在他信心百倍之時,公司突發意外,損失嚴重。恰逢他的戰友在上海做房地產小有成就,邀他前往,薪酬極具誘惑,他心動了。爺爺聽后怒了:當年咱來云臺第一眼看到的是荒灘,吃草根、住草棚,都沒能把咱嚇退;你爸帶頭干農機,自己發了家,還帶著鄉親致富,比起跑城里打工的過得有意義;到你這兒,有文化,農場供你學技術,還是軍人、黨員,單位遇上難事就想走,這是忘本、逃兵、膽小鬼,丟人!
爺爺劈頭蓋臉的訓斥,讓他生生咽下了那句理直氣壯的“人往高處走”。一夜深思,回復戰友:老話說前人栽樹,后人乘涼,前輩們完成了他們的使命,我們也絕不能只乘涼,而是要面對新挑戰,闖新路。我是土生土長的云臺人,要以自己的努力讓她的未來更美。
這一留就是9年。2017年,云臺開展產業扶貧,單位安排他到淮安種植設施化黃金蜜瓜。道遠活累倒是不怕,但看著身患重病的爺爺和年幼的兒子,他猶豫了。爺爺抬起無力的手推他:去吧,你年輕有技術,又是黨員,緊要時可不能當逃兵!
260棟鋼架大棚,他是技術員又是管理員,繁忙的工作之余,還要整理資料,為當地村民進行理論與現場培訓。
2018年,坐瓜時節,爺爺病危,他連夜趕回。老人稍一清醒,又攆他走:農時不等人,哪能在家耗著?怕爺爺生氣,他含淚離去,誰知這一去竟是爺孫倆的訣別。
那年,他們的扶貧基地通過種植示范,實現了公司增效、貧困戶增收和壯大村集體收益的三贏目標,他奮戰的現代農業成為云臺三大支柱產業之一。
爺爺去世一周年,他長跪墓前:爺爺,孫兒沒能見您最后一面,您生氣嗎?我擦去他的淚水:不會的,爺爺用他的一生告訴我們,把握青春、奮斗青春,才無愧時光、無悔此生,你的努力是對爺爺最好的告慰。
也許80后的孩子并不能像他的父輩那樣理解墾荒精神,但農墾人的血脈,依然讓他們能夠捕捉到屬于自己時代的責任和使命。
67年,三代人用青春的血汗和不變的初心,描繪出云臺奮斗的底色,“艱苦奮斗,勇于奉獻,開拓創新”的蘇墾精神也絕不只是時代的口號,而是長留在三代人心中對農墾土地的深情。愿每一代農墾人回望年輕的自己,都能無悔地說:“年輕人,好樣的!”(作者單位:江蘇省云臺農場有限公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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