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夏”期間,蘇墾農發(fā)三河分公司黃灣烘干線上,機器轟鳴,熱浪滾滾。操作工王雙已連續(xù)6天不曾離開烘干房,每天只休息幾個小時,吃住全在曬場和車上。
“不把糧食烘好,我睡不踏實。”王雙說。連續(xù)6天,他像一顆釘子牢牢“釘”在了烘干線上。直燃秸稈鍋爐需要不斷向入料口投送燃料,每隔20分鐘左右,王雙就要往鍋爐的輸送帶上推送一次秸稈,一天下來,這樣的動作要重復上百次。汗水順著臉頰不住往下淌,衣服濕了又干,干了又濕,到了晚上便結出一層白花花的鹽漬。同事勸他歇一歇,他連連擺手:“沒事,糧食要緊。”
場頭,曬場上的小麥堆成了小山。王雙不僅要管烘干,還要兼顧曬場上的糧食。天要下雨了,他第一個沖出去搶收;天晴了,他又忙著攤開晾曬。看小麥的水分,查小麥的溫度,每一樣都親力親為。他只有一個想法,種地不容易,糧食收到手了,不能壞在他的手里。
調度員是個操心活。烘干線要連續(xù)運轉,人員要合理調配,哪個環(huán)節(jié)都不能出岔子。王雙一邊忙著鏟運小麥、開叉車,一邊還要指揮協(xié)調烘干線上所有的工作。一天下來,嗓子像火燒一樣冒了煙,嘶啞的喉嚨連說話都疼,可他仍然堅守在現場,從沒喊過一聲苦、一聲累。每天清晨,同事從場部給他帶早飯,中午就是簡單的盒飯,吃飯從來沒有準點過。
王雙的孩子在縣城讀初中,正是需要父親陪伴的年紀。可6天了,他連一個電話都沒顧上打。不是不想打,是實在沒有時間,安排車輛、檢查糧情、操作機械……等到終于閑下來想撥電話,往往已是凌晨,孩子早就睡了。正是這樣沒日沒夜地干,黃灣烘干線平均每天烘干小麥300噸。
在黃灣烘干線上,王雙像不知疲倦的烘干機一樣,把水分烤干,把責任留下,把糧食保全。



